随后,卓展把衣人燧身上发生的那些悲惨经历,以及他寻找青阳戟这一路的艰难险阻都说与那老兵听。衣人燧也给老兵看了他那刻了满身的仇恨,骇得老兵夫妇掩口惊呼,魂不附体。
老兵唏嘘感慨之余,深深的罪恶感油然而生。他是真的想帮衣人燧,搜肠刮肚想了半天,忽地眼前一亮,开口说道:“说起忘忧水,我倒知道配制这东西的一位药师!”
“哦?”衣人燧闻言一震,焦急催促道:“快快请讲!”
老兵盯着衣人燧热切的眼睛,郑重说道:“六年前国主大赦,恰逢我顶头的百夫长落马摔断了腿,便由我代替他去宫城的药炉去取那忘忧水。我与配制忘忧水的药师有过一面之缘,当时那人很热情,看我口渴,还给了我一碗水喝,所以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
一年后,我退伍回家,去我阿妻的娘家接她回来的时候,途径铜城,竟然在一家药铺看到了那个药师。他乡遇故人,我很是意外,便进去与他叙谈。
一番叙旧,我得知了,这药师竟也在我退伍不久后离开了宫城药炉,回到老家,开起了药铺。”
“铜城……可是那甘枣山北麓的铜城?”卓展赶忙问道。
老兵点了点头,正容道:“正是,甘枣山,铜城,东大街,离人药铺。我想,调配这忘忧水的药师,应该跟青阳将军交情匪浅,否则,也不会昧着良心做这种狼毒之药。”
“太好了,谢谢你了,小少侠,咱们这就去铜城。”衣人燧说着就站了起来。
“哎,老哥哥,天色已晚,你们莫不如今晚先住下,明天一早再上路也不迟啊。”老兵赶忙招呼道。
老兵的妻子也上前温言挽留道:“是啊是啊,家里菜地的瓜菜有的是,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去。不吃不喝不休息,怕是要累坏了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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