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衣伯,您也一把老骨头了,我们这腿脚都酸的不行了,您这再么走下去啊,可真是要散架子了。”壮子咧着嘴,苦兮兮道。
衣人燧环顾了一下众人,虽然不愿意,但也没办法。因为他总不能撇下卓展他们,自己一个人上路,那样,更是欲速不达。不过,虽然留了下来,但他的心还是按耐不住,因为他害怕,怕明天醒来,又会忘记这一切,又要重新来过一遍。
吃过晚饭,老兵夫妻将空着的两间厢房收拾了出来,男的一间,女的一间,正好。
临睡了,烛灯还没吹熄,因为衣人燧还需要借着这灯光,把今天的进展刻下来。
只见他背身面墙而坐,用匕首沾着随身携带的干墨,一刀一刀刻着,大腿一片刺目的猩红。
卓展眉头深锁,似乎心里也在滴血一般,他忍不住闭上眼睛蒙上被子,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血染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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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鸡还未鸣,卓展他们就又在幽咽的哭泣声中醒来了。
看着那满脸惊恐与疑惑的衣人燧,他们知道,他这是又忘了,当然也把他们几个给忘了,看来,他的记忆最多只有一天。
于是,卓展他们便又耐着性子,把这一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更加熟练、更加捋顺,解释起来也容易些,没花多长时间。
不过听了这些的衣人燧依旧激动难耐,说什么也要即刻去铜城。于是,无奈的三人只得去把赤和段越也叫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带着老兵妻子给装的十几个大饼便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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