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燧怔愣地看着他们轻松解决这一切,看向被摁在地上的歹徒时,他猛然一个激灵,快步冲向了药铺里面。
卓展转身对一个满面惊恐的卖货郎说了句“劳烦去府衙报个案”,便也跟在那衣人燧的身后,匆匆进了药铺。
只见血泊中瘫倒着一个面皮白净的中年男人,脖子已经被砍下一半了,头恹恹地歪在肩膀上,两个眼睛死鱼一般瞪着,断开的脖颈出还在向外汩汩涌着鲜血,很是恐怖。
而男人的身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呆靠在木柜上,蜷缩着双腿嚎啕大哭着,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抖动着。
见到这副场景的衣人燧登时傻了眼,握紧双拳,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转身便撞开卓展,冲出了店门。
衣人燧一把拎起被段飞摁在地上蒙面人,拉开他的面罩,愤怒大吼:“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
只见那男人邪魅一笑,自得道:“若不是他配出了那忘忧水,我等农奴怎会落到现在这般下场,这都是他应得的!”
衣人燧紧攥着衣领的手仿佛被闪电击中,陡然松开,惶恐道:“什么?你们也是?”
那男人点了点头,两行热泪顺着满是血点的脸上汩汩流下:“生而为人,连妻子儿郎都记不住,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衣人燧苍老的脸瞬间抽搐成一团,泣不成声:“糊涂啊,你们真是糊涂啊!他只是一介药师,杀了他有什么用啊?要杀就杀那罪魁祸首青阳戟啊!你们现在杀了他,让我到哪儿去找那青阳戟啊!”
“来了来了,官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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