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呼喊,围观的人群赶忙散向两边,让出一条路。
紧接着就是官吏兵士的厚底官靴踏在石板路上的铿锵声响。
衣人燧身前的那个男子陡然一惊,忙抓住衣人燧的手,匆匆说了一句“记住,老南火营西盘,安心营!”随即扭头立目惊呼:“官爷来了,殒身!”
话音刚落,只见他两眼一瞪,向后一仰,竟不省人事了。
再看其余的人,也都如此。顷刻间,七个人便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段飞赶忙掰开了一个人的嘴,发现舌头和牙齿竟然都黑了。
“出什么事了?”从药铺中出来的卓展蹲下身来,焦急问道。
“是毒,应该是事先在嘴里藏了蜡丸。都死了。”
一听这话,衣人燧仰天怒吼,两个钢铁般的拳头猛捶自己胸膛,整个人疯了一般。
随后,官兵过来了解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又进屋敛了那药师的尸体,段飞和壮子也作为证人,跟随他们回府衙做记录去了。
赤扶着段越进了药铺,踮着脚,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那滩殷红的血,去安慰那被吓得不停抽搐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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