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祭大典开典的鸣钟敲了有段时间了,然而他们几个还困在这牢房中,没有出去。
“催催催,越催越尿不出来!”壮子面向墙壁,脸憋的通红,心急如焚。
段越红着脸,将脸别向一边,深深埋着头。
“早就跟你说了晚上再让你尿,非得之前卸一泡。”段飞向铁栏杆外张望着来回巡视的鵸鵌狱卒,不耐烦地抱怨道。
“还不怪你自己跟我说的太早了,搞得我一直憋着。下午那会儿实在憋不住了,再憋膀胱就爆炸了!段飞我可告诉你,回去你得请我吃烤腰花,好好给壮爷补补。哎……有了有了,哎呀……”壮子舒服地撒了一泡黄尿,一脸飘飘欲仙的表情。
段飞大喜过望,此时也顾不得尿骚气了,急忙用装饭的大陶碗刮了一团和着尿液的泥土,用草棍搅成了泥糊。
趁巡视的鵸鵌狱卒走过去的档口,段飞用力将稀泥糊灌进铁锁的锁眼中,微微发动巫力。泥巴瞬间硬化,段飞轻轻转动锁眼外面的泥巴部分。
只听锁芯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大铜锁咬合的部分已一分为二。段飞轻手轻脚地将铜锁拿在手中,一圈一圈地解开缠绕在门柱上的铁链,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干草上。
段越按卓展的指示发动了幽冥之眼,仔细观察着通往绣儿牢房这一路上鵸鵌狱卒的行踪。
众人趁着每次鵸鵌狱卒走过去的档口,便飞速通过一段走道。靠着段越的瞳术指引,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绣儿牢房的所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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