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儿,绣儿,好妹妹,你先听我们说。我们找到了一条城外通往神宫的密道,只要我们逃到神宫那里,就一定能出去。齐叔齐婶,还有锦儿姐姐,都在城外的密道口等你呢。”段越温言劝慰道。
原本还责怪卓展他们意气用事的绣儿,一听到自己父母和姐姐在等着自己,蓦地泪如雨下,一直搭建起来的坚强心理防线也在瞬间崩塌,露出了里面最柔软最脆弱的样子。
啜泣半晌,绣儿才接过段越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泪眼,抬起了头:“那你们知道如何从这里去神宫吗?”
“我们之前在神宫的时候,看到有一条石阶密道通向这里。地牢这边肯定也有机关,但只要外力破坏掉,还是能出去的。”卓展眉目淡然,平静说道。
绣儿坚定地看着卓展:“我知道在这边打开密道的方法。”
众人一时惊喜到语塞,兴奋又疑惑地盯着绣儿。
“我刚被押进来的那天,路过最西边狱卒休息的茶案时,看到有青袍巫师开打了地上的一扇巨大方砖,方法就是转动茶案左边的烛灯。当时我看了一眼,那下边并没有你们说的石阶,只有一个大吊篮似的木架,被铁链拴着。另一个狱卒在旁边摇转一个兽头手轮,木架才载着青袍巫师下到了下面。”
“咦,这就奇怪了,神宫可是在这地牢上面的,怎么地牢的密道还是通向下面的呢,这是直接进地府的意思啊?”壮子疑惑道。
“动脑子想想啊,肯定是为了安全起见,先用木架落到下面一点的地方,才能看见再往上走的石阶。”段飞一语点破,卓展也同意地点着头。
众人正热络商议着对策,却时不时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们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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