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过来的众人刚想去扶庆生,却被赤展开双臂给拦住了。
卓展蹲下身子,一把将庆生的胳膊反手拧了过去,疼得那庆生“嗷嗷”大叫起来。
“卓兄,你这是干什么?”令二郎大大声质问道,性情温和的他在酒劲儿的催化下显然已经怒了。
卓展并没有理会令二郎的愤怒,将那庆生死死地摁在地上后便在他身上一阵乱抹,终于在他的袖袋里搜出一团纤细的线绳和一堆做工精巧的细小榫头。
卓展举起这堆东西在新郎官面前晃了晃,很是得意“盯了他一整天了,我就知道他还没逮到机会处理掉。”
庆生眼见证据已在卓展手上,便心虚地低下头不再作声,用那老鼠般的余光瞄着令二郎的反应。
“卓兄,这是?”令二郎捻了捻那坚韧的线绳,怔愣问道。
“你随我来。”卓展说着便拉起令二郎的胳膊,快步走上喜台。
“令兄,你看这木柱,断口边缘很是整齐,里面虽然是自然折断的断茬,但这中间的木头却十分干燥,一点而没有朽烂的痕迹,仅仅上面这样的顶梁,是压不断的,除非是人为弄断的。
还有这里,这里,这里的小洞,把这个榫头放心去大小刚刚合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