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这儿,还心思巧妙地顺着木纹挖了小凹槽,不细看是看不到的,你看,这线绳放在凹槽里,严丝合缝。
线就是顺着榫头那里牵过来的,一来能牢牢钳制住这早已做了手脚的木柱,二来可以随时操控木柱断裂的时机。
这可不是场单纯的事故,而是预谋已久的谋杀,而凶犯,正是这堆东西的主人。”
卓展再次举了举手中的绳团和榫头,引得喜台下的众宾客一阵哗然,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令二郎大气不敢出,瞠目结舌地听卓展说完这一切,茫然道“这么说来,我记得庆生确实在丹砂国学过几年的木匠……”
“这个人在你们大婚当日谋害你们性命,心思之缜密,布局之精巧,欲念之歹毒,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做了这样的事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参席吃酒,也真是令人佩服。”
跳下喜台的卓展将那团东西一把扔在了庆生脸上,盯着缩头缩脑的庆生凛然说道。
“是啊,真没想到庆生竟是这样的人……”
“乡里乡亲的,怎么下的去手……”
“坏成这个样子,他爹娘泉下有知非得气得从坟里跳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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