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齐坤大哥都多大的人了,还没娶妻呢,偶尔来这种地方释放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他都自己一个人在那嚣冢呆了八年了,肯定都憋坏了。”壮子乐哈哈的望着站在门口的一排花红柳绿的小姐姐,眼睛冒着绿光。
“走,去把齐坤大哥拉回来,他本就憋闷,这样只会让他越来越堕落。”卓展坚定地说着,便已快步追了上去,身后的壮子扯着扭捏的段飞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
“齐坤大哥!”卓展拍了拍齐坤的肩膀。
“哟,你们仨啊,来的正好,齐大哥今天请你们吃花酒,过来过来。姜妈妈,给我置办一桌子好酒好菜,我今天要好好款待款待我这些过命的兄弟。”“好嘞!”齐坤挥着大手招呼道,已在姜妈妈的热情招呼下快步上了小楼。
“不是,齐大哥,我们……”
还没等卓展说完,五颜六色的小姐姐们便香喷喷的蜂拥而来,猛虎扑食一般,也不管他们情不情愿,扯着衣服就给他们拽了进去。
齐坤要了一间乾字号上上房,屋子够大,一张六人座的柞木圆桌气派地摆在地中央,周围小桌案、琴台、花草一应俱全,来回过人却丝毫不显局促。
不一会儿,荤素汤卤及各样小菜、酒水也都一一上齐。
卓展、段飞、壮子拘谨地坐着,好奇地打量着这房间里的一切。
丹砂国虽不富裕,但这唯一的青楼却富丽堂皇得很。到处都是厚丝织锦的帐幔,自然下垂的流苏随着窗口吹进来的小风轻轻晃动着,给人一种迷离心醉之感。精致考究的黄铜香炉、刻花窗棂、贝壳风铃都不俗地烘托着屋内的氛围。尤其是身后那张铺了金丝锦被的络纱帐床,上面残留着的阵阵胭粉余香强烈地刺激着桌前那三个纯童子的大脑神经,让其无意间的一瞥便血脉贲张。
壮子使劲咽了口吐沫,毫不避讳自己的喜悦之情“我去,这可是壮爷我第一次来青楼吃花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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