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你,我们俩也是,真搞不懂怎么就坐在这里了……”正襟危坐的段飞转着眼睛嘀咕道。
“哼,要怪你就怪卓展呐,哦不,要谢你就谢卓展,若不是他张罗过来,你还能有这种福分。”壮子嬉笑着调侃着,已经伸手去撕桌上的烧鸡。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们俩,回去嘴巴都放老实点儿啊。”卓展表情也十分的不自然,瞪着壮子警告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怕你就回去,没人拦你。”壮子不屑道。
“哈哈哈哈,人生总有第一次嘛,你们第一次吃花酒,就是我齐坤请的,荣幸荣幸,咱们今天呐就不醉不休。哎,这姑娘呢,姜妈妈,姑娘!”齐坤朝着门外大喊道。
“哎哎,正给您选着呐!”
话音刚落,四个纱裙飘逸、体态轻盈的婀娜佳人便嬉笑着、推挤着进到房中,不由分说就在几人身边坐了下来,一口一个“爷”的叫的很是娇甜,屋里瞬间充满了莺声笑语。
有两个姑娘没有椅子坐,就干脆坐到了段飞和壮子的大腿上。那柔软的屁股一坐上,吓的段飞一个闪电霍地站了起来,搞得那姑娘踉跄着跌在了地上,段飞无处安放的手是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场面一度尴尬的很。
最后还是齐坤又是倒酒又是赔礼的,再多叫了两个木墩,才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妹妹们,来,喝酒,吃菜,但不许打断我们兄弟说话啊。”齐坤说着,给四位姑娘都满上一杯酒,嘻嘻哈哈地劝着,又自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四位姑娘常年混迹在这秦楼楚馆,陪客这方面很是老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各种分寸都拿捏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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