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齐坤都这样说了,便也不再张嘴,只是笑着喝着酒吃着菜,还时不时照顾着自己身边的男子,夹夹菜,撩人的抚抚胸膛、肩膀之类的。
“齐大哥,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但你就这样喝酒,也不是个办法,明天醒来,只会更难受。”卓展看着齐坤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劝道。
“呵呵,呵呵呵呵,酒为欢伯,除忧来乐,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不好了啊?”齐坤很不在意,继续给自己倒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也让旁边的壮子喝。
卓展又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段飞拉住了袖子“卓展,今天就算了,齐大哥心里不痛快,就由着他这一次吧。”卓展看了段飞一眼,只得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进了肚子里。
“哎,你们给说说,那么坏的一个女人,罪恶滔天,凭什么她想改邪归正了,我们这些受害人就得无条件的原谅她?我跟了将军十几年,情谊比亲兄弟还亲,怎么也不明白将军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原谅她了,居然还去找国主给她求情!
将军都忘了吗,当年石琮少将死得多惨,满身都是血啊。还有夫人,委身于那猴子王八年,还生了小猴子。还有将军他自己的那条手臂,以及被仇人当做兵器利用的这八年,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女魔头所赐啊!”
齐坤愤懑地大吐苦水,说到激愤处,干脆拎起酒壶直接往嘴里灌,喝得下巴、前襟湿哒哒的一片。
“齐大哥,你也别怪石川大哥,他的心中也是恨的,但他更恨那背后主使之人,雒雁姐,充其量不过是把锋利的刀子罢了。石川大哥心善,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现在一个大活人想要改邪归正,他当然不会因为一己私怨毁掉一个想要向善的人。”卓展诚恳地说道。
“哎呀,卓展,就连你们也都向着她啊,我算看透了……”一壶接一壶的酒喝得齐坤已经有些微醉了,他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继续说道“我都想好了,就算将军和夫人都原谅她了,我也不会让她好过,这辈子,谁都别想让我原谅她。我知道这娘们儿的心是黑的,只要有我齐坤在石府一天,她就别想再害将军和夫人,我不会让她过的舒坦。”
齐坤仰起头,咕咚咕咚又是几口酒。“酒保,再拿酒来!”
“雒雁姐的身手武功咱们都有目共睹,一个一点巫力没有的庸人,竟能厉害到这般程度,这把锋利的刀子如今再不会被坏人利用,而是被石川大哥用在了丹砂国的操兵场,难道不是好事一件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