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得多难堪!啊,想过没有?”
申亥接二连三的质问戗得祁同渊哑口无言,呆呆地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直在琢磨着申亥说的话,语气很是失落“那她问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总该告诉我一声的呀……”
“悬铃她敢吗?”申亥抚掌质问道“你问问你自己,她敢跟你说吗,她那么怕你!”
申亥的话仿佛一把利剑,一下刺中了祁同渊的心头肉,令他胸口一阵难以言说的刺痛。祁同渊深深吸了口气,黯然低下了头,满目神伤。
申亥看着祁同渊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也软了很多,略带责备地规劝道“我说你们父女俩啊,都拗得很,明明都很关心彼此,却谁也不肯亲近谁,于是就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老祁啊,我明白,你是当爹的,拉不下脸面,但你总得找个机会跟孩子说清楚吧,总这样误会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祁同渊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老申,你教训的对啊,教训的对……祁昊,先回家,明天早上悬铃还不回来,再去找。”说着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可刚走了两步,又回身对申亥说道“老申啊,你这边有什么消息也派人告诉我一声。”
祁同渊说完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背着手快步出了申府。
起夜上茅厕的卓展披着披风瑟瑟穿行于回廊中,路过后院的时候,蓦地看到幢幢树影下的石亭里,似乎坐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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