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她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唯一的女儿,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她。只不过我们父女之间这个疙瘩一直解不开,谁又不肯先开口,就一直这样僵持着。
唉,这事儿也怪我,悬铃小时候,有一次把她母亲的旧妆奁弄到地上摔坏了,我当时反应很激烈,对她发了火,从那以后,她见了我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怕得不得了。”
“祁将军,这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 更新快等明天悬铃回来后,您应该主动跟她解释清楚,明明这么浓的父女情,却被那样的误会耽搁着,实在不值得。”卓展发自内心地苦口相劝道。
“哈哈,卓兄弟,你是今天第二个对我说这番话的人,下午我才刚被老申教训了一通。”祁同渊今晚第一次爽朗大笑起来。
一听到教训两个字,卓展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起身“卓展不敢!”
“哎,坐下坐下!你们呐,说的都对,都是明白人。就我自己这个当事人还糊涂着,若不是你们点醒我,我恐怕一辈子都要这么糊涂下去了。也好,借着这个机会,也让我想明白了。明天悬铃回来,我就找她好好聊聊,这么多年,我太爱这个女儿了,又太不了解这个女儿了。”祁同渊说着拧起了眉头,轻轻叹息着。
卓展搜肠刮肚,想说些安慰的话,然而还没等开口,对面的祁同渊就霍地起身,大声叫道“不对呀……”
“祁将军,有什么不对的吗?”卓展也缓缓起身,怔愣地问道。
“悬铃若是留宿朋友家,如果是怕我,不愿跟我说,但总得跟三个哥哥说一声吧,这不声不响的就不回来住了……不对……悬铃不是那样的女孩……”祁同渊一副苦瓜脸,思忖着喃喃说道。
“祁将军,到底怎么回事?”卓展只是晚饭的时候从祁昊处得知,悬铃是跟金茶在朋友家留宿了,但具体的个中曲折却并不知情。此时卓展见祁同渊这般反常,心也随之忐忑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