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心慌意乱的祁同渊已不顾上回应卓展了,他左右踱了几下,便快步走向厢房“不行,我得让祁昊现在就派个家奴去申府……”
卓展望着祁同渊匆匆远去的背影,怔愣半晌,再次紧裹披风,一溜烟跑回了卧房。
然而回到卧房后的卓展却还是失眠了,整晚脑子里都在琢磨着,祁同渊说的这个不对到底是什么呢。
祁同渊和祁昊是一夜没睡,卓展他们起来吃过早饭也去了中厅,随他们一起等悬铃的消息,练武的事也暂时搁浅了。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昨天半夜被祁昊派去申府的那个家奴便神色慌张地回来了,说是申家的金茶小姐回来了,然而却并没有看见他家的悬铃。
祁同渊一听这消息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披风都顾不上穿,就推门而出,匆匆赶往申府去了。卓展示意段飞他们先留在祁府等消息,他带上赤,随着祁昊一同去了申府。
卓展他们赶到申府的时候,看见激动的祁同渊正摇晃着金茶瘦小的肩膀,大吼大叫“金茶,悬铃呢,悬铃在哪儿?”
“哎哎哎,老祁,你先放开金茶,让她好好说!”一旁的申亥看到女儿惊恐的模样,忍不住埋怨起祁同渊来。
然而祁同渊仍旧没有一丝放松下来的意思,瞪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怒视着金茶“金茶,你快说呀,你们不是去朋友家住了吗,为什么就你自己回来了,悬铃呢?”
金茶使劲挣脱开祁同渊的大手,揉着肩膀,怯生生地说道“昨天晚上我的确是在朋友家住了,可是悬铃她没跟我一起啊。昨天我俩本来约好了要去山神庙采干桑子的,可她压根儿就没来啊。我还以为她有了卓家小哥哥,就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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