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美丽却没人看到了,因为拥有这漂亮头发的女孩儿已在渐渐沉入水底。
轰然一声巨响,石盖被愤怒地掀开,大片的阳光洒进菜窖,冰冷的水面上瞬间铺上一层粼光。
侄虎爪秒变回肥硕的大手,一下深入冰水,将落入水底的女孩儿一把拽出。
“越越!越越你醒醒,越越!”
声音越来越清楚,段越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身影渐渐明晰。壮子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映入她的眼帘,壮子滴落下来的眼泪掉在她脸上,好暖。
“壮子?壮子哥!”段越惊呼一声,一头扎进壮子的怀里,肩膀抖动个不停。
“是我,是我是我!越越,壮子来救你了,不用怕了,再也不用怕了啊……”壮子紧紧拥着段越,肥厚的大手不停地捋着她冰冷湿漉的头发,心里从来没这般安然过。
段越使劲搂着壮子肥厚的身躯,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一般。
她竟不知道,一直被她嫌弃的这身五花肉竟是如此的温暖,暖得这般熨帖,这般温柔。就像春水化开了冰河似的,透过她的皮肉,融进她的心田,抚慰着她的四肢百骸。
劫后重生的段越蓦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委屈又宽慰,划破这凛冬的怆然,划破这血味的死寂。
接下来的几天,祁府上下张灯结彩,一片喜乐祥和,就像过节一样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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