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渊跟祁悬铃推心置腹地畅谈了一夜,从那之后,父女俩亲密的就像好闺蜜一样,天天形影不离。
祁同渊每天只要从军营回来,便跟女儿腻在一起,两人一起串桑萁子的项链,一起去盐湖打冰车,一起去土鼠城逛摊子,一起在漆黑的夜里点瓜皮灯……年过半百的人就像个大孩子一样,认真地享受着,天真地笑着,似乎要一股脑把这十二年来失去的父女时光全部找补回来一般。
祁悬铃也不再恐惧父亲了,吃什么好东西都先往父亲嘴里塞一口,有时候甚至还大胆地爬到祁同渊的背上捏他的耳朵。她生下来便没了母亲,也鲜有父亲的关爱,然而经此磨难突然回归的父爱却让她既惶措又惊喜,她甚至有点感谢这次的劫难,让她能够再次成为一个能享受父爱亲情的孩子。
最大的变化莫过于壮子和段越了。
众人发现,这俩人现在没事就在一起腻歪,要么是壮子偷偷拉段越去厨房,给她尝自己新研制的吃的;要么就是段越缝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壮子,譬如绣花的护膝、带卡通笑脸的掌套、以及拧拧巴巴的皮毛耳包。
壮子倒是很喜欢段越做的这些奇怪的东西,几乎全部都穿戴在了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小丑,滑稽又可笑。然而他自己却整天美滋滋的,一副普天之下我最美的得意模样。
终于,在一次卓展和段飞的盐湖常规训练中,壮子居然跟祁尤请假没来。与此同时,赤来报,说段越也消失了。
直到中午,那两人才从后山有说有笑地回来,壮子背上背着段越,胸前挂着的竹娄里还装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杉果、地根,很是亲密无间的样子。
多日来被好奇心折磨的卓展、段飞、赤,以及来看热闹的悬铃,内心都奇痒难耐。
尤其是段飞,每次看见跟段越在一起的壮子,都恨不得把他拎过来问个明白,然而在卓展的阻拦下他还是忍住了。但今天这一次,段飞终于坐不住了,直嚷嚷着要搞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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