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愤怒地一脚踢向地上堆着的木块,吓得旁边的易龙一个激灵。
“卓哥哥,是不是因为悬铃连累了你们……卓哥哥,对不起……原谅悬铃好不好……”悬铃双手使劲搓着自己的衣襟,瘪着小嘴,颤声说道。
卓展凌厉的目光骤然扫向悬铃,语气里虽没有了盛怒,却冰冷得更可怕“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卓老大,消消气,消消气。”易龙看了看两人,笑着圆场道。
“祁悬铃,”卓展淡漠说道,罕见地带上了悬铃的姓氏,“祁将军对我有恩,我不想捆你。老老实实跟易龙走,别让我亲自动手。”
悬铃的眼圈倏地红了,这个极少哭泣的将门之女,此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落下来。
“我走,我走!我走了……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悬铃用手背擦着眼泪,不甘心地看着卓展。
卓展起身,掸了掸袍子上的灰,转身走向了院外“这样最好。”
身后的院子里,悬铃嚎啕大哭着,哭声响彻了整个阴晷谷。
回到了荼家的卓展,正赶上斟仲给荼以蝉煎第二顿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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