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两万,能帮多少帮多少吧。”
仁可夫面露难色,使劲的摇了摇头。
“蔡老板,二十万肯定是不够啊。
我表哥家,还有个重病在床的老妈。
也就是我大姨,瘫痪好多年了。
这一个月的药费啊,全指望我表哥呢。”
蔡根高看了仁可夫一眼,再次咬了咬牙。
“五万,行不行?
我就见不得老人受罪。
你是说到我的软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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