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嫂也没工作,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我表哥上班赚钱。
现在我表哥没了,以后他们家的日子可咋过啊?”
蔡根敏感的看了眼仁可夫,看他说的诚恳。
完全没有刚才的跋扈劲,也是个明白人啊。
该服软服软,该拉硬拉硬,软硬结合呢。
蔡根就知道,肯定会到这个环节。
这也是他不愿意迈出那一步的根本原因。
咬了咬牙,蔡根伸出了两根手指。
“兄弟,我也不多说便宜话了。
谁让我赶上了呢。
虽然跟我没关系,但是我也不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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