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对手是我。”
鱼肠剑起,并未去挡陈宁刺出之长剑,而是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划向陈宁脖子。
你欲伤人,则你必被人伤。所以陈宁不得不回剑去防。以己之空门面鱼肠,伤人是假,自伤是真。
“公子未隐暗处,亦未有出其不意之举。”
长剑回防,却是没和那让他感觉到阵阵寒意的短剑相撞一起。陈宁转身之时,莫玄衣已剑换左手,再刺其后心。
“我真没有出其不意之举”
一字一停顿,诡异的同时,亦有凉风扑来。
“论身法,我不弱公子。”
陈宁脚步再移。两人相隔虽近,手中长剑却还是倒转而刺。不过又成徒然落空之举。
“若论奇诡煞气,又当如何”
虽是两剑均未建功,但在莫玄衣的缠绕之下,陈宁还是一步步地远离了凌御风。
两人以身法相较,莫玄衣紧附在离陈宁不足一剑的距离之内,陈宁也只让他在自己一剑的距离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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