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已剑法相较,莫玄衣短剑神出鬼没于陈宁四周,忽向心口忽向脖颈,虽是不曾建功,但那剑之寒气却是成功唤醒了陈宁身上的鸡皮疙瘩。每当剑气突起,陈宁长剑亦是紧跟而出,浑是一副以命相搏的架势。
……
战况再起,陈炎和苏锦程自是无法再相对而立。
“公子仅用旗幡”重剑伫地,那光滑的青石地板顿裂两半。身上劲力长涌,和那重剑一起,此刻的陈炎在苏锦程眼中,真就好像一把有锋的重剑。
有锋,所以能感其锐;重剑,所以能受其压。
他已身处战意全盛之时,苏锦程却还是刚才模样。不,身虽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神却也随着陈炎战意之涨而越变越深邃。
“使得习惯,竟是一时都忘了本擅使的东西。”旗幡随风而摇,苏锦程也仅握旗杆。
“没关系!”陈炎咧嘴一笑。“总有想起来的时候。”
话落剑出。方才之剑虽裂石入地三寸,再起时,却是不曾带起石砾泥土,甚连那裂开的地板亦是不动分毫。
重剑而下,犹如巨石压下。那看起来所行极缓的剑影,却是让人生出避无可避之感。身遭皆陷阴影中。
避无可避,苏锦程也没想过要避。
旗幡扬起的幅度越来越大,麻布所制的幡面却莫名给人一种坚硬无匹的感觉,似是全天下最好的剑,亦不能破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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