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世上最重之剑与世上最硬之幡相遇。两虎相争,本该是身身相撞利爪相向,但其甫遇,坚硬旗幡却一变而柔,如有人手相引,竟是将那力劈之剑团团围住。
剑锋未现,剑气窜于幡内。苏锦程紧握旗杆,身做前移之状。前移未移,却是将那下坠之剑止在半空。
陈炎双膝略沉,臂上青筋暴起,生生止住了苏锦程幡上的牵引之力。
“公子劲力之盛,真不愧于‘莫问前程’之声。但以力相抗以不柔相抗,公子似是选错了对象。”
“我知道!”感受着手中旗幡的颤动,苏锦程无奈摇头。“我不过想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接住,现在看来,终还是要缺几分。”
陈炎臂上之力再加时,幡中剑气一如放闸之水,瞬间满溢于幡内。只见旗幡渐渐鼓起,终在某个临界点后,砰然一声碎裂开来。
幡碎杆亦碎,苏锦程却在碎布之中欺身而上。再细看时,才发现他手中竟多了支长约一尺半的铭文铁笔。
他是秀才,但不佩剑以饰;他是秀才,终日与墨为伍。有才有墨,自要有一支配得上的好笔方能写出好字好诗。
以铁为笔以劲力为墨,笔出墨至,苏锦程亦是豪兴大增。
“我有一诗送阁下。”笔在手中舞不断,诗在口中亦不断。“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每一字出,或撇或竖,或横或捺亦或点,都似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陈炎之剑势犹在,苏锦程却是能一再欺身。笔尖所出之字亦像是一张张无形的网,竟让陈炎的下劈之剑一顿再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