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点头。交手数次,他对凌御风之身法动作已有了一定了解。天下人无数,但能比上凌御风者,却也不足一掌之数。虽知如此,陈宁还是开口道:“敢问公子,此时境况比之柏子尖,如何”
“我尚未被四剑围在当中。”
“可公子为此,也已用尽了全力。”
“不!”凌御风继续招架躲闪着四把长剑的攻击。“陈公习阵已久,难道就从没发现过此阵弊端”
陈宁虽是心中一凛,却也不动声色地递上长剑。
“还望公子能指点一二。”
凌御风笑着,在四剑紧迫不变之压力下,他还能笑着,道:“四人立四方,前后为攻,左右为御。攻者势猛如火,御者亦如那涛涛之水。陈公与管家的长剑虽急且利,但较之另外两位,却少了些许的血腥煞气。煞气不足,又怎能做到一击毙命?所以在这四方阵中,两位更多是起到一个让煞气之剑重复煞气的作用,而这需要四方阵的配合,若无四方之阵,则首尾不能相连,应对不能及时。不知御风所言,正确与否”
“公子为此一战,当真是用心良苦。”陈宁剑刺越疾,真像被凌御风说中了般。“仅不知公子有此眼力,何以又要拖这许久”
“全靠陈公提醒,百剑在后,我又怎敢再为自伤之举”
“看来公子已找到了破解之法。”
“抱歉!”凌御风语出莫名。“我仅不知那一击之力,竟让阁下留了个气血不畅的后遗症。经脉被阻,阁下应该多做调养才是,又何必着急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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