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皱眉,却未去看凌御风口中那人。
半月时间已过,当他能重执重剑并笑呵呵跑到自己等人身边说已无忧时,他们也就信了。信得有些草率,但从剑舞来看,却又值得一信。
既信,便再无怀疑之理,特别是当下时候。
“攻心”陈宁笑着。“公子不仅找错了对象,也找错了时间。”
“是吗”再次避过陈烈的下劈之剑。“五十招之前,即使不用运劲力,阁下也能将那重剑耍得虎虎生风。五十招之后,双臂已酸,若无劲力相辅,那重剑断是不可能再起威风的。可你劲力耗尽而又经脉受阻,纵不提两位重剑陈公的移动速度,单只一项,便能让我有机可趁。”
“是吗”此番说话者不是陈宁,而是一直挥剑不断且有越战越勇之势的陈烈。“说这许多又有何用,试试就知道了。”四人中,他是唯一一个受过凌御风剑伤的。
“那就,试试!”
骤然间,凌御风身上气势一变,似又回到柏子尖和望江馆里放手一搏的瞬间。白衫无风自动,那紧束长发也像被谁用手挑了一下,整个松散着倒垂开来。
陈宁只觉心头一跳,在凌御风贴地绕过他的前刺之剑后,他又立马回转剑身,直刺凌御风倒飞之残影。其剑虽快,怎奈凌御风的速度更快。眼看其短剑将及陈烈,却又有一剑侧向刺来。
在凌御风煞有其事地说了那许多之后,陈默视线就始终不离陈烈。他知道,纵是没有经脉受阻一说,凌御风若真像柏子尖或望江馆里一样的放手一搏,那不管是陈烈抑或自己,都不可能安然离开。而他又说了这么多与陈烈相关的话语,不知觉中,他就将凌御风的目标定在了陈烈身上。
一切都好像预想中事,凌御风冲向了陈烈,他的长剑也刺向了凌御风。在此情况之下,他觉得无论如何凌御风都得再做选择,因为他说过,百剑在后,他不能再伤。不能伤,便要在几把长剑同刺之下重新做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