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而上,听那两个男子在金戈交鸣声中谈笑,看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躺倒在地。他是最后一个了,当玄衣青年行到那人身边,当劲装少女和那手握铁笔生模样的青年都行到那人身边时,他知就只剩自己一个了。
任务败了,只剩自己一个了。此时被挟,耳旁却清楚传来那人话音。
“你说这天,是否没长眼”
这天长眼了吗玄七说不清楚。如果按他们方才所言,一个阶下囚都能喝上五十年陈的杏花老酒,那确实是没长什么眼。
怎样又算长眼呢自己等人受命下山来杀人,人未杀成,却是死了个精光。对自己等人来说,上天长眼了吗似乎也没有。
它若长眼,就不该在自己等人还年少时降下灾难。若无灾难,又哪有那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没了那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又哪有今日的血流成河
可它似又是长了眼的,最起码在进得山门后,自己等人再没受过饥饿冷冻之苦,也再没想明天会怎样,明天又该怎样。
玄七说不清楚,主动让那冰冷的铁爪插进胸口后,他也说不清楚。
天长眼了吗玄七也想问上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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