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兴致在,钱多钱少无所谓。”
“那还等什么呢”苏锦程再握铁笔。“莫公子的短剑若是不好使,就换我这根铁笔来试试,如何”
正欲举步向前,井田四郎却是慌忙停步,急道:“几位皆是这大明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今日也要自堕身份来行下作之事”
“下作”苏锦程笑了。“你或是有些高看了我们。江湖重声誉的家伙不少,或者说,江湖善在人前重声誉的家伙不少,但这并不就代表所有人都重声誉。我想,不管是你面前的鱼肠玄衣剑抑或是我,都不会为那虚名所累。而且,你如何就能断定说,那虚名会比上赌桌喝酒更有意思”
钱好多的眼睛越来越亮,就连瘫软在地的吴建亦是强撑着转头,将目光投向那虽染一身血污却始终挺立儒雅的身影。他实想不到,江湖六子中最最神秘的苏秀才,竟会是这般模样。似有些失望,但在失望过后,一股亲切随和却让他没来由地笑了开来。
谁说高手都得是不苟言笑的模样,像苏锦程这般,不好吗像钱好多那般,也不好吗一瞬间,他似明白了什么。人生过处,在有正襟危坐时,也该有恣意潇洒。你实没必要去改变些什么,因为改变的,不一定最好,保留的,也不一定不好。
苏锦程虽说如此,但在踏出两步后还是停了下来。莫玄衣虽也不在意他说的那些,但在那些人面前,他终还是不愿坠了面子。更何况,去抬举一个没必要抬举的人,他不愿这样。所以苏锦程停了下来,因为莫玄衣开口。
“联手没关系,但他,真就值得我们联手”
“不值!”这是钱好多说的。“莫说是我大明的鱼肠玄衣剑和苏秀才联手,纵就只是其中一个,也太过抬举他了点。”
“可你不争气,”莫玄衣再开其口,竟是毫不客气。“所以只能抬举他。”
“可你相斗这许久都不下,岂不也和我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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