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久了吗”
“我已喝过一碗茶。”
“那确实是挺久的了。”
就普通人而言,听得如此言语,定已怒不可遏。井田四郎没有,在杨念如身边呆的这三年里,除了那招“双龙饮水”习得其形外,他学到更多的东西便是隐忍。所以他笑着,始终笑着。
“两位既是不愿抬举我,为何不待以后再找个与我旗鼓相当的人物我想,就两位而言,无论是谁与我斗,都会变成自毁声誉。”
“你想让我放你走”莫玄衣眯眼,鱼肠短剑在满是血污的衣服上擦了又擦。
“就我这等小人物,放了又如何”
“你是小人物”莫玄衣瞥向一旁还在与吴两颜佩韦缠斗的灰白两个人影。“能指挥动他们的,算是小人物”
“和两位比,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在我大明境内做了这种事,你想什么都不留下的走”
“他们,不算吗”井田四郎一指地上躺倒的无数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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