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巾虽非君子,却也不会去做些人神共愤的事。”
“可你们做了,且有许多人都知你们做了。”
“这也不过长老的一面之词。”
“所以我想让你说,让你亲自说。”
“那些本就没有的东西,长老让我如何说”
“你可知我这一手银针之术出自何人之手”张毅手举银针,眼看钱缨。
“长老不说,钱某又怎会知晓”
“十年前,我曾有幸识得一人。”张毅顾自道,“其人擅使银针。针发而出,则有击铁穿墙之能。他本不身在北漠,只因一针废了当时凶悍的北漠马匪,江湖便送了他一个诨号,名为‘北漠银针’。我想,钱长老这样的人物,自不会陌生于北漠银针四字。”
钱缨确实不陌生,否则也不会在四字方出之时就情不自禁后退半步。
不止他,当张毅明确说出北漠银针四字后,楚雾等人也同时看向楚江宇。若是所记不差,北漠银针十五年前就退出了江湖。至于他为何退出,则是无人能知能晓。只因在其退出之后,江湖便无一人再见他身影。他去了何方,到底是生是死,也无一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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