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楚雾等人看向自己时,楚江宇也只能双眉皱起。烟雨楼无从探知的秘密不多,北漠银针却是强占一席。但对北漠银针的神奇,不用张毅再说,场中诸人也都有所耳闻,哪怕略有不信。
纵是略有不信,张毅出言,钱缨及程哲这些申重真正的心腹之人却还是兵刃举起,作势欲挥。
“看来钱长老确也听说过北漠银针四字。那么,和这四字相对,钱长老应该能想到说我接下来会以什么招数来对付长老。北漠银针的出针手法虽是无名,但那‘释语针’却是例外。释语释语,长老为何就不能一敞胸怀,好好给我们说道说道那些长衫巾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毅,你休想在此妖言惑众。”钱缨长剑一指,道,“什么北漠银针释语针,一切都不过是你在这拖延时间的无知伎两。想来你也应该清楚,不管是得罪楚江宇楚公子还是得罪我长衫巾,你都再无出路可言。所以多说无益。”钱缨忽就隔着张毅朝楚江宇抱拳躬身。“公子只需稍等片刻,我等便能将此人人头奉上,以释长衫巾的开罪处。”
楚江宇未言,张毅也好整以暇地看着钱缨。
话虽激昂,却是不见钱缨有任何的真实举动。他和程哲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各退一步时,又听他道:“各位长衫巾的弟兄,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等即赖长衫巾而活,自就当为长衫巾做些什么。今日不只有人当着我等之面来诋毁长衫巾,还欲将其除之而后快。敢问各位兄弟,有人欲辱你父母,欲毁你衣食,当为之何”
“杀!杀!杀!”
先是稀稀拉拉的几道人声,片刻之后,那几道人声竟也汇成了一条由百人组成的声音长河。
“杀!杀!杀!”
听此百人之声,张毅面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楚江宇眉头却是越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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