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同只白了慕容晖一眼,便又将其忽略而过。再对慕容铭道:“说来听听!”
慕容铭虽是目出得意,却也很快就掩了下去,开口道:“说话前,还望老祖宗能先恕慕容铭的无礼之罪。”
“但说无妨,今日的有罪之事已然够了。你起身说话。”
慕容铭再施一礼,悠悠然起身道:“敢问老祖宗,慕容家这百年来,凭何立足”
“自是先辈所留之侠武仁义四字。”
“再问老祖宗,百年慕容家,可又出了什么为世所记的侠武仁义之人”
那许多人的姓名本已涌到嘴边,慕容同却又沉默起来。虽不愿承认,但这百年慕容家的气运,似都被那一人给全数占尽,以至于在那以后,偌大个慕容家除些酒囊饭袋外,便是再无一人名显于世。所以他沉默,沉默非金,而是道不出的苦涩。
“你竟想说什么,说清便是。”
“老祖宗,”慕容铭躬身到底。“我们蒙先祖荫庇,实是太久了些,久到我们都觉得事事该这样,慕容家的子子孙孙生来便是该受人尊敬的。事实却非这样,江湖在走,若无恩义再施,情也会断。慕容柯先祖已然仙逝了百年,我实不敢信说慕容家,竟在一个已然仙逝百年之人的余荫中苟延残喘了百年之久。我们已列十大世家无数年,他人未扰,我们就始终觉得自己还在江湖十大世家的行列。事实呢勿说一窜而上的南宫家,便是现在被斩了一手的四海山庄,恐也非是如今慕容世家能够企及的存在……”
“二弟,”慕容晖打断了慕容铭的长篇之论。“此刻言此,恐是有长他人志气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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