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大哥,他人志气不用长,”慕容铭笑看慕容晖。“我等威风,此刻也已荡然无存。”
“二弟是想否决先祖所建之一切功业”
“功业建下,便是无从否决。但那终是先祖所建之功,于我等,似无太大联系。”慕容铭再不去睬慕容晖,忽就声起激昂,朗声道,“老祖宗,正所谓不破不立,若我慕容家还一直处在先辈余荫下无所作为,那就好如身在堤坝中的蚂蚁,堤坝已然千疮百孔,蚂蚁又怎能再悠然存活”
“二弟此言……”
“你给我闭嘴!”
慕容白厉声而出,本欲再辩的慕容晖立刻以头伏地,再不敢言语。
慕容白看慕容铭,眼中欣赏之色也越积越浓,他竟是从没发现自己身边还有这种敢于进取的后辈子孙。此刻再以慕容铭和慕容晖做比,对慕容晖也就越发厌恶起来。
“你可是有具体的主意”
慕容铭抱拳躬身。“不瞒老祖宗,对方即已打将上门,我们便再不能坐以待毙。”
“不能坐以待毙,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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