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可曾受伤?”
“因其所言据为事实,故均未受伤,不过被制住而已。”
“专制不伤,”杨念如将目光投向一直未言的凌御风。“老鸟,你觉得如何?”
凌御风自动忽略了老鸟二字,道,“未经江湖,便不知江扩湖深。但伍通即是当年之湘地泰斗,定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更何况柳姑娘有言,那劈金裂石之力定亦不虚。且天下俱知药王谷之传承非论亲疏而论才能。据我所知,因药王谷老谷主浑身是毒而无人敢亲易近身,所以才有了‘十步天下’的名号。”顿顿,凌御风总结道,“当今天下,能凭一剑专制不伤此二人者,我不知其名。”
杨念如点头,再次将目光投向柳婉清。
柳婉清放下手中茶杯,有条不紊道,“在伍通和老谷主地叙述中均提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剑法,此剑快而准,锋且利。以致于伍通和老谷主空有一身本事却无所施为。”说完,柳婉清便自觉地闭上了嘴。
见柳婉清再无下文,杨念如急道,“后来呢?”
“后来?”柳婉清摇头。“自此便再没后来了。此二事后,沈天南便人间蒸发般不见踪影。无人知晓他下落的同时,也无人再晓当年之真相如何。所以在冰羽宫档案中,五十年前的岳麓山事一直是宗悬案,无人查,也无从查。”说完,她将目光投向正低头沉思的凌御风。道,“凌公子是否也有和我一样的疑惑?”
凌御风倏然而醒,道,“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柳婉清道,“五十年前,风波起于一部无名羊皮卷,终于某种无名之毒。五十年后,风波起于一张不知真假的藏宝图,且又出现了一种从未面世的新型毒药。公子,此二事间可有联系?”
凌御风道,“许是巧合也说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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