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可有应对之策?”
凌御风摇头,“如五十年前之沈天南般,我亦无处可查。”
柳婉清微笑道,“那公子留此为何?”
众人均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凌御风。
“我虽不知何人害我为何害我,但既有此事,我便绝无坐视不管的道理。实不相瞒,我目前所能找到的全部突破口,仅‘药面’二字。”
杨念如不耐道,“老鸟,你说清楚些,别老绕你那弯弯肠子。”
凌御风无奈摇头,道,“所谓药,即王兴等人所服何药;而面之一字,则是想知道这天下除我本人外,还有谁能整天陪着李平却让他看不出真假。”
“但你整天介地坐在这烟雨楼中,怎么查?”
这是杨念如和楚江烟的疑惑,颜佩韦则根本不关心这些与他无关的事。
“据我所知公子有一良朋叫沈杨,且与‘千面’钱小二相熟。”
柳婉清话未说完,杨念如就一拍大腿道,“娘的,我说那老狗怎么没来呢,得请他喝酒,下次肯定得请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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