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伤在了柏子尖上?”陶然话音一出,又急忙道,“庄主别介意,我没有……”
海荒抬手打断了他,又饮一杯酒,道:“诸位可别忘了,当日柏子尖,都有何人在。”
鱼二爷点头,道:“杨沫是仇瑾之徒,仇屠又是仇瑾之弟,两次对敌后,凌御风还能自百人丛中安然离开。虽不愿承认,他的武功,或已超过了南宫桀。”
“若非如此,”海荒道,“我又何至于这等模样,王老镖头又何至于想行不能行?”
“仅凭一张羊皮卷,凌御风只花二十年就有了南宫桀五十年的功力?”申重语虽疑惑,眼中热切却又盛了几分。
“你们可别忘了,他还有个夜屠百人的师傅。”
海荒语落,鱼二爷又愤而起身。“海庄主尽管放心,无论他凌御风所习是何武功,所授他者何人,有我等在此,庄主的断手之仇,必将得报。到时还望庄主能容我问上两句,那沈天南,到底身在何处。”
海荒再饮杯中之酒,朗声道:“还是刚才那话,诸位但有所遣,我四海山庄,义不容辞。”
众人酒性正酣,一个颈系红巾的中年汉子却跌撞着闯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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