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先喝口水。”亲切地递过茶杯。“而且就算有天大的事,你也不看看在坐者都是何人。在我等面前,天下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
孙晋山并未伸手接茶,气息微平,他就迫不及待道:“大首领,您若再不回总舵,只怕就再回不去了。”
“这话什么意思,还真有人敢在南京城内找长衫巾的麻烦?”鱼二爷面带微笑。“申兄弟,这真是你长衫巾的人?”
“让二爷见笑了。”申重抱拳一礼,再望孙晋山,已语夹怒意,手中杯也被他重放于桌。“孙晋山,你倒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竟能让我再回去长衫巾?你若说不清楚,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孙晋山本想一口气说完,被鱼二爷这般打断后,他起伏的胸膛也终于彻底平复下来。将申重放下的茶杯拿起,一饮而尽后,孙晋山道:“大首领,总舵来人报,有人擅闯总舵,二首领及各长老供奉或死或伤,帮中兄弟或死或伤者数十人。”
“你说什么?”申重声高半调,鱼二爷等人也放下了手中酒杯。刚还热闹的紫云福翠楼,瞬间就冷了下来。众皆围拢,长衫巾诸人更是纷纷停杯拿刃。“周成他们,都死了?”
“大首领,”孙晋山道,“我虽不信,但事实,好像真就如此。”
“周成首领死了?”
海荒也惊而出声。周成那套齐眉棍法,可也是曾威震江南的东西,不然也不会被申重提至仅次于自己的位置。这十年来,正是因着那根齐眉棍的威慑,才让长衫巾所出之船能自由穿行于那滚滚长江之上。可他死了,不止他,好像除跟在申重身边的李星范宇和外出的几人,长衫巾内所有能打之人,都成了刀下亡魂。海荒不知此是何人,申重也不知道,所以他怒而出声。
“对方何人,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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