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来人未停,依然慢悠悠的身形却已踏上了台阶。抬腿小跑,他终于拦在了来人身前。
“阁下可是有事?”方看一眼,李顺就视线飘忽起来。身体微凉,可他还是强忍着开口。身后便是长衫巾,依规矩,总舵所在,闲人免进。
金世抬头,双眼便刺在了李顺脸上。与李顺不敢再看的眼神相同,声音亦是冰冷。
“这是申重的长衫巾?”
“正是。”李顺躬身。“不知阁下来此,欲为何事,欲见何人?”
金世看那悬着红巾的长杆,淡淡道:“我想折了这杆,想见申重。不知这长衫巾,是想让我先折了这杆再见申重,还是让我见了申重再折这杆?”
李顺心头一惊,人也后退半步,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阁下莫不是开玩笑?”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金世上前一步。见势不妙,又数个长衫巾帮众聚拢过来。
“李顺,这是怎么了?”钱法不解道,“这天虽变得有些闷热,但也不至于汗流如此吧。不知觉中,涔涔冷汗已覆了李顺满脸。钱法再转头,本想伸去搭李顺肩膀的手顿停在半空。结巴道,“不知前……前辈来,所……所为何事?”
金世看他,他立马就如李顺般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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