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重可在?”
金世再行一步,钱法诸人也再退一步。
“首……首领有事,并不在此。”
“那我,好像没得选了。”金世停步,三尺外便是那根系着红巾的长杆。
“不好!”
钱法正待询问,却见那人右手抬起。握指成拳时,一股刚猛拳风顿涌而出。钱法只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脸上划过,仅几丝,却如利刃,他方觉得脸上有什么在淌,就听得“咔擦”一声。转眼望时,那根立了十五年的长杆,正缓缓倾斜。红巾全展,长杆却落地有声。
“你……”
钱法话未出口,一只拳头就贴上了他的胸口。只觉五腑一震,口出鲜血时,双腿也软了下去。
“我本说过不杀人的,可你们,怎来逼我?”
金世轻声而语,恰如叹息。
李顺尚不及反应,那身锦衣已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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