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叔既知天下不太平,我冰羽宫又怎能坐视不理?”
“小姐错了!”朱寿摇头。“不是冰羽宫坐视不理,实是冰羽宫不能再理。小姐想必也知晓了昨夜之事,楚江烟乃烟雨楼大小姐,背景不可谓不雄厚。其结果呢,不还是遭人围杀而致下落不明?小姐应该清楚,冰羽宫不可能在此时足涉江湖。”
“朱叔,您老实告诉我,冰羽宫真就能一点都不参与此事?我知老祖宗是为我好,他怕我遇到危险,所以才会让您不远千里来接我。但是,朱叔,老祖宗心里真就过得去?”不待朱寿答言,柳婉清又道,“过不去,朱叔,老祖宗心里过不去,所以才允我逃出家门。我知老祖宗肯定是受了某位大人物的威胁,所以才能狠下心来不管不顾。朱叔,您放心,自今天起,我便再不是冰羽宫的柳婉清。”
“小姐!”冰蕤出言,那前行马车却停了下来。
“小姐可想好了,没有冰羽宫,您可能寸步难行。”
“朱叔,”柳婉清笑着,眼神清澈。“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该做的事,不是吗?”
朱寿再不阻拦,他知自家大小姐。人虽清婉,性格却是执拗得很。且这冰羽宫,好像每隔两代都会弄出些为世人所不太了解的事来。所以他只能无奈道:“出发前,老祖宗也曾给我说过,小姐若是绝计要走,便不能再留。只是小姐,您想好了吗,今天若真离开了这辆马车,可就再不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冰羽宫公主了?”
“朱叔,我只想靠着自己地做些什么,当年的老祖宗,不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容我再多问一句,”朱寿从那遥远的回忆里走出,道,“小姐,我若执意带您离开,您会怎么做?”
柳婉清一举手中大梁公子,朱寿就笑着跳下车来。
“还望小姐保重,莫要再成下一个楚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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