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寿上马直去。
马车掉头而行,重赴杭州。
……
长枪掷出,“哐当”一声,那柄砸向楚江烟的沉重铁锤顿时脱离了主人之手。长枪未滞,泛起了黑夜里的一抹银光。银光一闪而过,“噗”的一声扎进敌人胸膛。
颜佩韦跑着,如匹脱缰的野马。在其身后,是两杆油光锃亮的铁叉。叉后是陶醉的吴两。
……
为寻楚江烟,伤未痊愈,他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仇谨。
“想报仇吗?”仇谨递给了他疗伤之药,面带极具诱惑的笑容。
“想!”和仇谨笑容相比,吴两笑得就要嗜血残忍了些。
“我在烟雨楼内说的话,你可记得?”
吴两舌舔铁叉。“烟雨楼外任何地方,但见烟雨楼的任何人,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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