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马不停蹄,申重赶至长衫巾时,也已经日影西斜。
先前离开,他还刻意在相隔五十里的路外回头看了眼自己家门,望着那飘荡长空的红巾,他不无得意道:“百年长衫巾,当在我手里走上巅峰。”
还是曾驻足回头的地方,不过此时,那飘荡红巾已不见,甚至连那栋看起来颇有雄伟之风的建筑,此刻也如笼在昏暗之中。似有檐缺角,也像梁将倒,屋将塌。
身为长衫巾内武力最强者,申重劲力方提,孙晋山等人已落在其后。再见此时光景,申重如何不急。所以稍加停步,他又劲力全提。双腿迈动间,又将孙晋山等人甩在身后。
“刘长老,”眼看申重离自己等人越来越远,孙晋山不由急道,“此处当属您功夫最高,我怕首领事有不测,望长老……”
“你说的这都什么话?”刘文宇脸色微愠,道,“首领待我如兄弟,我又怎可能让他孤身犯险?”转头看向另一个名叫张毅的红衫巾长老,道,“张兄,兄弟等人之性命如何,可全你一念之间。”重又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递向孙晋山,他才双脚跃起,再行时,竟直如脚在空中,御气而行。
孙晋山知刘文宇所表何意,张毅也明刘文宇所言何意。所以其前脚刚走,张毅就迫不及待道:“孙掌柜,我们也得加快步伐了。”
那张憨厚的脸上,完全没一丝能让人怀疑的东西。可就这看似憨厚老实的家伙,却在未入红衫巾前就有了个“望风倒”的称号。
他那双能裂金石的腿,不仅没能让其下盘更稳,反而更易摔倒了些。现如今,长衫巾仅存这么些战力,若再有人顺风而倒,只怕长衫巾,真就再无翻身可能。
“长老请,晋山必尽力相随。”
“好,”张毅朗声一笑,道,“老夫先行一步。”
双脚踏地,地竟下陷一寸,再复而起,人已跃出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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