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逢了个酒道中人,掌柜顿生豪兴,道:“闻客一酒之香,亦属造化。我这小店虽无柳花吴姬,但这金陵子弟倒是不少。公子若是不弃,我愿出酒一坛,与公子共饮几觞。”
“不知掌柜的能出何酒?”
“十年份的杏花,是否能入公子之眼?”
“此话当真?”男子眼露精光,拍桌而起时,声也不免高了几分。
“正所谓酒赠有缘,我爱酒,公子懂酒,那这酒,便是出得。”
说完,掌柜转身而去。再至店中,怀里多了个身粘新土的酒坛。
坛高一尺,上带泥封,而在泥封之上,还有根刚系的红色布条。
掌柜方出,男子就忍不住迎了上去。掌柜方将酒坛放下,他就凑近泥封,似能从那密不透风的坛中闻出些什么。眼中迷乱已生。
“公子莫急。”掌柜笑着从小二手里接过擦桌白巾,小心翼翼的将坛上泥土擦尽,道,“十年前,我将此酒埋入地下时就想,若有幸让我逢着一个真正好酒懂酒之人,我就让它重见天日。这十年来,我遇人无数,却始终不曾见此一人。今日得见公子,也算是圆了我一个同桌对饮的梦。这酒用在此处,不亏。”
待他将坛上新泥擦尽,男子已递上了开封用的木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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