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酒,当由公子开封才是。”
“不,”男子摇头,眼中虽露渴望,却是沉声道,“开封好酒,这本是每个爱酒之人心向往之的事,但这是您珍藏十年的东西,我又怎能夺人所好?”
“既如此,我也就不再推辞了。”掌柜接过木锤,轻而缓的敲打泥封。泥屑滑落,男子也不断吞咽口水,间或举起酒壶,却是再没一滴酒。
泥封敲尽,只余那层薄薄的猪吹泡后,掌柜又回头看了男子一眼。可男子的视线已全倾注于酒坛,哪还有空闲去看掌柜的。
因他们声势极大,所行又极其细致神秘,一举占了所有引人注目的条件。所以在未开封前,已有十数个店中之客围聚。此刻见掌柜这般磨叽,不免有人催声道:“掌柜的,你倒是开啊,喝不到,让我们闻闻也好。”
“若真是十年份的杏花村,说不准还能多卖几文钱呢。”
掌柜不理他们,继续看着男子,道:“公子,那我可就开了?”
“开,开!”似无思考能力般,男子只凭本能开口。可当他抬手拂面时,忽又开口道,“掌柜且慢,可否等我片刻再开?”
“这本就为公子而开。”掌柜停下了手中动作。“公子何时至,这酒何时开。”
男子转身,右手伸出再回时,手上多了块冒着腾腾热气的毛巾。而那托着托盘的小二,则继续往前走着,从未有人伸手阻拦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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