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些家伙都什么来头?”
沈杨方进屋来,就忍不住要爆粗口。可当视线碰到那同样冷漠的一男一女,他又只能提壶紧灌两口。既知他们不会陪自己一块骂娘,又何必再惹人厌?
“我说两位,你们就这么一天天地坐着什么都不干,不嫌闷得慌?”
沈杨本不指望他们答话,出乎意料的是,那明显要比劲装女孩更冷些的玄衣男子竟是开了口。
“我原以为你能很快找到他的线索。”
“呦!”沈杨转头去看窗外。“今儿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您老怎就舍得开口了呢?”
“我早该放弃的,”玄衣男子起身。“想出那等联系方式的家伙,怎可能会身有所长?”
听他吐槽自己绞尽脑汁方想出的联系方式,沈杨不仅不恼,反而嬉皮笑脸道:“你怎就肯定说这主意是我而不是他想出来的?”
“他不会这么幼稚。”
“不会?”沈杨笑着走到他跟前。“他若不会,就不该去登柏子尖;他若不会,就不该跑去望江馆……”
“那不是幼稚。”玄衣男子打断道,直视沈杨双眼。
“那不是幼稚,又是什么?”沈杨依然嘴角含笑。“难道我们以剑刺天下的玄衣莫公子,也相信情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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