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冷漠,身穿玄衣。这能和沈杨争锋相对且不落下风的男子,不是不告而别的莫玄衣,又是何人。
莫玄衣尚未开口,一直坐在凳上的劲装女孩就抢先护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和我家师兄齐名的那个沈杨,若再让我听你辱我师兄一句,休怪我剑下无情。”
已有短剑握之于手,沈杨却也直若未见。看着莫玄衣,继续道:“听他们说,你一直想杀我们家的那只老鸟?”见他眉头微皱,沈杨又对其进行了解释。“凌老鸟,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大梁公子凌御风。”
莫玄衣眉归原位,道:“我曾杀他无数次。”
“无数次的无功而返,你是不是很恨他?”
“所以我一直都在找机会杀他。”
“你找到了,对吧?听他们说,离开望江馆前的某一瞬间,你的鱼肠短剑终于尝到了大梁公子鲜血的味道。”
“但你别忘了,”劲装女孩愤而起身。“柏子尖上,是谁救的凌御风?”
虽愤愤,两人却都不曾答话,真当她只是个插嘴的小女孩般。
“两天未寻其踪,你应知对方究竟是何等人物。”
沈杨知道,莫玄衣也知道,所以在离开望江馆后,他虽觉得那人仿若开玩笑,却还是走遍了杭州城里的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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