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由桢对于爷爷说的这一点,是深有体会,因为盐池村也是这么一副凄惨场景。
全村的七个宗祠,除了人丁少一些的王家宗祠好一些。
其他的六个宗祠,也就长房过的稍微好一些,其他全和海盐村的麻木呆滞一模一样。
月钱给的其实并不高。
勉强够养活三四口人的。
纺妇一个月一两银子,不够买一百斤米麦的。
就算是孩子,在不吃任何肉和菜的情况下,一个月也要吃四十五斤粮食。
两个孩子就是九十斤了,基本上吃光了纺妇一个月的月钱。
好在能够买一些麦麸和稻糠,用这些富户家喂牲口的东西,勉强可以维持一家三四口的活路。
这还是有一两银子,如果没有一两银子,就只能吃树根树叶,甚至是吃观音土了。
王由桢没有说话,沉默的跟着爷爷往前走。
一直来到了勉强用了一点砖瓦的土屋,是海盐村最大的宗祠族长家里。
来到同样长了不少杂草的土屋门口。
一名背上和胸口有不少伤疤的老者,光着黝黑的上半身,下身只用一堆破烂脏布条围着,从外面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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