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子热情的喊了一句:“老钱。”
老钱当年也是一起在边关卖过命的老卒,只不过命不好的是,没有砍下过一颗八旗兵的脑袋。
回到家乡以后,不能像王由桢的爷爷那样,用赏银打上几件铁制的木匠工具。
只能像大多数回乡的老卒一样,要么种田当个佃户,要么当个风吹日晒的盐丁。
老钱性格和大多数盐丁一样,老实巴交的不怎么会说话,每天只有拼命的晒盐。
听到老兄弟喊他了,老钱只是咧嘴一笑,没怎么说话。
带着两人就往家里走,让两人坐在堂屋的泥板凳上,转身又出去了。
没过多久。
堂屋外面就传来了老妇人的哭声,还时不时的夹杂着一名老妇人的骂声。
王由桢困惑的看了一眼爷爷。
王老爷子没有看见,也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事,按住要走出去的王由桢。
一炷香以后。
老钱家里穷的连个粮食麻袋都看不见,突然冒出了一股子肉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