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佝偻着腰,从外面走了进来,把一个陶罐的炖鸡放在了桌子上。
对着王由桢咧嘴一笑:“吃吧,孩子。”
就这么一句话。
让心智极为坚韧的王由桢,差点落下泪来。
也让王由桢深刻的感受到了爷爷这些从边关活下来的老卒,有多么深厚的情义。
不是一个姓,也不是一条血脉。
却把他当成了自己孙子。
王由桢还没有开吃,那名老妇人的哭声和骂声更响了。
“杀千刀的钱老鬼呦,这只下蛋母鸡可是全家的命根子。”
“没了老母鸡,全家可怎么活呦!”
蹲在墙角没有上桌的老钱,自己被骂也就算了,没让家人吃过饱饭活该被骂。
这声音传到堂屋里。
满是风霜的老脸,瞬间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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