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过街老鼠。
轻歌把东陵鳕扶起,“你我之间何须礼数?”
“你能来东陵,是东陵百姓的福。”东陵鳕在轻歌双手即将碰到他时,往后一移,躲开,说。
他穿着厚厚的狐裘,系着披风,即便如此,依旧有冰寒之气从他体内衍生出来。
轻歌苦涩的笑着。
阎小五走下马车,突地把脑袋凑过来,睁大眼睛看着东陵,“好俊的男人,你就是东陵皇,东陵鳕?”
东陵鳕见阎小五与轻歌熟识,眸中冰寒少了些,“正是。”
“听说你做饭好吃,你缺妻子吗?很会吃的那种?”阎小五问。
东陵鳕:“……”
东陵鳕看着轻歌,轻歌面无表情,“我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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