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小五撇了撇嘴,委屈的看着轻歌。
东陵鳕淡淡一笑,道:“我寒冰之的体,不能娶妻。”
“不碍事的,会做饭就好。”阎小五道。
东陵鳕讪讪的笑着,他算是看出来了,阎小五就是好吃。
阎小五手肘撞了撞轻歌,“轻歌,这么俊的男人,你就偷偷的藏着?”
轻歌扶额,果然,把阎小五带来东陵,是个错误的决定。
闻言,东陵鳕会心一笑,“有什么事,回宫再说吧。”
轻歌与东陵鳕坐上骄辇,阎小五眼巴巴的跟在后边。
阎小五看向白媚儿,指了指自己,问:“为何没给我弄骄辇?我也要坐。”
白媚儿咳了一声,说:“四国君主和安国王才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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