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找出医药箱,为墨邪清洗伤口,再包扎。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都特别轻柔,她一言不发,忙活了许久,墨邪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再看过去,墨邪上半身,几乎都缠着白色软布,软布下隐约透露出红色,那是血的颜彩。
轻歌扶着墨邪起来,在榻子上坐下,而后把被血弄脏得锦被收起,重新铺了一床,再扶着墨邪回到床上。
墨邪看着她的侧脸,那样美好,孤傲清冷,又满是倔强。
明明是个女人,偏生要顶天立地,她想辉煌,就算这条路再难走,她也要征途,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墨邪心里隐隐作痛。
他陪伴她很久,他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和苦才走到今日。
墨邪轻轻抬起手,那一缕白发在他指缝滑过,他五指合拢,收紧,似是想要抓住,最终,白发落在轻歌肩前。
墨邪坐在床上。
轻歌看向墨邪,找到一方帕子,为墨邪擦手,将他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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